“……”
钟郁霖决定不再说话,以沉默作为最原始的抵抗。
瞧他的状态,我生怕他出事,于是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。
钟郁霖掏出手机冷笑,问我这是在干嘛?
我跟他说:“不许挂断,在小张来之前,我会一直看着你的。” 虽然满脸不情愿,但好在,钟郁霖接通后将手机放在一边,不做回答。
“我叫你你要出声,知道吗?”
“钟郁霖。”
“……”委屈的声线,要哭了似的,他蹙眉咬牙叫曰:“知道了!”
·
“咔哒——”
关上房门,实际我并未离开。
我决定在门外等小张来之后再去乘飞机回岛上。
毕竟……要是钟郁霖出了什么问题,我也好第一时间回头去看他。
我知道这很多此一举。
我知道……
但至少这么做,能让我心里舒服一些。
期间我将我这头的摄像头关闭,只间或出声询问,叫他的名字:
“钟郁霖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“钟郁霖。”
“林听澜,你怎么把摄像头关了?”
“镜头晃。”
“我想看看你。”
“我这信号不好。”
“……我都那么听你话了,可你从来都没满足过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讨厌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钟郁霖?”
“林听澜,我忽然又想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这样也是在陪着我,所以我暂时不生你气,我也没做错事,你去到那边之后不许不理我,也不许跟储荔很亲密。”
“……哪有那么多不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