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的眼眸幽幽睁开了。
“小玛利亚夫人……”他的手指用力擦拭自己眼睛下方,拭干了那里并不存在的泪迹,他说:“你真的回来了,我以为你只是骗我。”
说完,不等我反应,他紧紧将我抱住。
八爪鱼似的。
在原地顿了许久,我才想起推开他。
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他的眼下一片乌青,眼眸中也水汪汪的。
见我将他推开,他不信邪,再度抬手意图将我揽进他的怀里。
这回我更用力了些,可莫名,宛若树根剥离土地,发出噼噼啪啪根系断裂的声响,我感觉……很痛苦。
“林听澜。”这回他开始叫我全名,眼底的泪意也已干涸,眼眶染上上火般的一片红痕,怨毒地将我盯住:“这个房间你的味道很淡。”
靠。
“我去过那个人的房间。”他指的是储荔,“那上面,你的气息是新鲜的。”
“……”他是狗鼻子吗?
“怎么,你们现在还睡在一起吗?”
“我们先去酒店吧。”果然,让他进到这套房子来是个极大的错误。 “不,”这个时候的钟郁霖反悔了,他说:“我想在这个地方跟你上床。”
“……”看来连带我不顾一切抛下他回来都是错的。
“我不会跟你上床的,”我告诉他:“你再这样,我就不见你了。”
“那我要死在你家门口。”一开口就是这种吓死人的话,更别提说这话时,这家伙甚至是笑着的。
我面无表情捏住他的脸。
他并不在意,只是在我手中略略歪头,脸颊上的肉因此略略嘟起来,显得怪可爱的。
就那样,他面无表情同我对视,仿佛在对我说:“你信不信,我真的敢这么做。”
我真的……永远赢不了他。
永远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