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经验,加起来居然约等于零?”
我告诉他,实际路裕阳也大概率挂零,但他是自愿,而非被动,且若他愿意,能跟他走到这一步的人多如过江之鲫。
更别说钟郁霖了,当着我面就发生过很多次,经过别人的渲染传入我耳中的,更是数不胜数。
思及此,拳头不自觉攥紧。
不同于我的自私,储荔是个爱思考的孩子,“也是呢,”他说:“可是,如果我们两个真的在一起的话,那算是真正的喜欢吗?”
老实说,不算。
但至少……
“我们知道彼此的情况,这样我们也就不会违心地……扮演相爱。”
才不会如宋星乐,明明满脑子的生意,却假装为爱痴迷。
更不会像梁茂丘,分明考虑着家族利益,却口口声声将它包装成爱意。
因为我和储荔,都是那样的人,我笃定地告诉他:“我能做到肆无忌惮地对你好。”
因为,从小时候就是那样。
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这段关系开始前,我便跟储荔说原原本本地说清楚了,“但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,这段关系更多地还是偏向实验性,只要有一方不想继续,亦或者说……能跟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,那么它就自动宣告终结,能明白吗?” 其实有考虑到……路裕阳回头挽留他,储荔转头跟那家伙在一起的可能性。
如果那种事情真的发生,毕竟储荔真正喜欢的人是他,那这也是……没办法的吧。
虽然私心中,以我的原则,绝不会做出“出轨”的事情。
我会等,等到储荔明白自己心之所向、真正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为止。
这样的前提条件,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不想让他有心理负担,更不想让他因为我一时的玩笑而背上沉重的道德枷锁。
就好像“谁约人谁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