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许久后一字一顿冷笑说:“就算在一起也没有任何用,不是吗?”
好,好得很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说:“那回去吧,我就不送你去你姑妈家了。”
“你要送我的林听澜,”他连名带姓地叫我的名字,没有昵称,也不夹杂爱意,“因为我是你们公司的投资人,你应该送我,没有人会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的摇钱树,不是吗?”
我倒宁愿你不要掺手我公司的事。
“好,”于是我走到他身边:“我会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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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也没有什么话。
我和钟郁霖久违地冷战了。
与其这样,他倒还不如不叫我送他,也免得叫对方难过,也彼此尴尬。
最终打车,到达他口述的地点,心里知道,接下来好几天应该都见不到他。
“我还会过来的,”不装了的钟郁霖语气里呈现出一种异乎常人的冷漠,“到时候我还希望你像昨晚那样给我准备房间,我睡床,你睡沙发。” “……都可以。”
“最后还要一个道别吻。”
“不行!”
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,也该庆幸,钟郁霖不是那种不问自取的类型,他想要什么,非得你乐意,还必须双手给他奉上去。
被拒绝的钟郁霖脸色倒也无异,“随便你吧,”他说:“反正你也不能给其他的谁。”
“……”谁知道?“给了也没用,是这个意思吗?”我冷笑着问他。
他同样微笑着答: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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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,很冒火。
有想过再度见面的钟郁霖会很气人,可没想到会这么气人。
他的委屈、他的冷漠,他的前后不一,简直令我怀疑……此前他对我的一切可怜可爱,都不过为达目的的战略性策划而已。
他并不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