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次直视他的眼睛。
从今往后,我将不再有勇气。
“那……你可以抱我吗?就现在。”钟郁霖说着,半抬起手臂。
他总是这样索求,却从不表露自己哪怕万分之一。
难道要我开口索取他的喜欢吗?
那我跟梁茂丘、宋星乐之流又有什么分别?
“如果抱了,然后呢?”
我问他。
“……”
他陷入很深的沉思里,好似自己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。
我叹了口气,“睡吧。”
有点累了。
说清楚这些,真的好累。
实际我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
更别提钟郁霖。
他的脸上出现片刻的迷茫,问我:“不抱了吗?”
“不抱,我刚刚想了一下,朋友之间不该这样抱,你也不该同意我去抱你。”
“……好过分。”他的声音又变得委屈,“说了可以,又不给,耍我玩吗?”
“一切都明天再说吧。”
在这样下去也只是原地踏步。
或许我该跟钟郁霖洗脑,告诉他“你很爱我,离了我不行,你是属于我的,同样我也属于你”这样,并让他完全相信这一切。
他会信的。
然而,那不是我的处事风格。
有些事情,得让他自己想清楚才行。
在那之前,我跟他……只能维持所谓的“朋友关系”。 ·
我自以为自己意志坚定。
也自觉很少做出什么反复无常的事情来推翻不久前的自己。
然而这个夜晚我却做了“梦”。
之所以要给这个“梦”打上引号,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觉得——这绝对不是仅仅是梦而已。
我梦见钟郁霖化身蛇从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