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会退回好朋友的礼物?”
“……”
“林听澜,这么做真太不像话了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,却仿佛连一块小小的玉都挂不住。
一瞬间我仿佛失去所有心气,拼尽全力用我的手将他的手指包住,以好让那块我佩戴多年的玉佩被他的掌心包裹。
“拜托,至少你不要抛弃它。” “凭什么一个先做出那种事的人却先来要求我?”
因为我感觉……“我已经没有力气每夜为你祈祷了。”
“……你有么?从来。”
“或许不是每晚,但只要想起,有时会在梦中。”
“祈祷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祈祷什么啊?”见我不回答,钟郁霖抓住我的肩膀,声色俱厉地如是询问着。
该怎么告诉他?其实……我也不知道。
只是看见它,就想起他,然后忍不住期望:今天晚上你也有个好梦。
“先去拜访你姑妈吧。”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逃一般,我从他的视线离开了。
·
以前我从不认为,我是个善于逃避的懦夫。
但面对钟郁霖相关的事,我却总是这样做。
这个下午我接到了路裕阳的电话。
他这个人真可笑,不跟最在乎他的储荔联系,跑来跟我耀武扬威地说些什么?
“你们住一起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……不过暂时性的。”
我冷笑一声:“你又知道了。”
“人的生活迟早会回到正轨。”
“那你说说,什么叫正轨?”面对路裕阳这鳖孙我的话便多了起来,“是不清不楚搞暧昧是正轨?还是眼睁睁看着你们这些人跟别人谈情说爱是正轨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