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明确给我回答,所以我只好不问自取了。”
不,不对……我是想——
“这些都是为了你、为了你的公司、为了你的未来好,”钟郁霖在电话那头笑着:“你不会生气吧?”
“钟郁霖你!”
“不要吼我,我现在是高贵的投资人了。”他兴致勃勃地说:“而且,朋友之间这样吼来吼去,会很伤感情的。”
干嘛啊?
怎么忽然变脸成这样?
他到底想要怎样?
感觉……很烦,很焦躁。
其实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看来他是非打算当着面一次性说清楚了。
无妨,反正……我也不怕他。
“那林听澜,我们明天见。”
“你别叫我名字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不如叫小玛丽亚夫人好听。”
总感觉,像是要找我算账似的。
“……可是在我心里,小玛丽亚夫人已经有了自己的名字,就是‘林听澜’呀,所以——没有区别的。”
“好了,这次就说这么多吧,听澜。晚安。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那头的忙音,将我的大脑吵至酸麻。 整个下午因为我的心不在焉,助理投来关切的目光,问我怎么了。
我叫他帮我联系王相鑫,电话一接通那家伙果不其然前来邀功,说我不在的时候,他给工作室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“不过还是看在您的面子上,这下我们打磨的周期终于可以再长一些了。”身为我的学弟,跟我说话时他倒不似别的学员那般诚惶诚恐:“那位钟先生出手真是好阔绰啊,林哥,你上哪儿找这么大老板的?”
别吵了,我头疼。
“你怎么不事先问下我。”
“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