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昂地说着许愧听不懂的外语,他尝试着去算分,但发现脑子根本转不动。
应该没错的,许愧想到自己当时冲过去那一瞬间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只要比洛山晚一步淘汰就行。
只要晚一步,他们的排名分就能超过dfg。
所以……
许愧抬眼望过去,只能看到满目的五星红旗,他于是笑了笑,所以是没算错。
这一把是哪个队伍成功撤离已经无人在意,对局结束那一刻,一个新的世界冠军便已经诞生,漫天金色雨落下,许愧被一哄而上的队友抱了个满怀,他下意识去寻找那一束目光。
陈安询走在最后,始终注视着他。
他将手里的五星红旗披到许愧身上,放肆又直接地拥抱了许愧。
“恭喜,我的冠军,”陈安询轻声道。
两人分开时,许愧不露声色勾了勾陈安询的手指,心中有千言万语,但最后只说:“也祝你。”
他想到来到吉隆坡的第一晚,他和朱渝北闲聊,许愧说很感谢对方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如果没能来wac,我应该真的没什么机会再上场了,”许愧说。
朱渝北面色变得有些奇怪,迟疑许久,还是说:“其实你的试训邀请,并不是我提出来的。”
许愧看向他。
“是陈安询,”朱渝北说,“是他主动提出来,要邀请你来wac试训的。”
……许愧当时像听不懂话似的,愣了许久。
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先走了99步,而陈安询恰好也迈出了那最后一步,所以他们才会在南京相遇。
可其实不是。
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陈安询不仅走完了100步,又把这条路铺得干净、漂亮,只等许愧点头。
吉隆坡的隆冬与盛夏无差别,许愧淋着金色雨,侧目扫见身旁的陈安询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