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肩窝,腰被人随之搂住。
许愧被陈安询抱得很紧,紧到心脏开始跳得很快,一股酸意弥漫上喉咙,他也偏过头,贴住对方的黑发,伸手搂住了陈安询。
“本来不想告诉你的,”许愧无奈地笑了笑,“都怪谭冬,嘴上没个把门。”
陈安询却没有笑,嗓音沉沉,叫他“许愧”:“你去了洛杉矶多少次?”
“一次,”许愧说。
陈安询轻轻笑起来,嘴唇摩挲过许愧脖颈,滚烫的呼吸打在那一处的皮肤上:“是吗。”
许愧也笑了,缓缓思索着:“三次?四次?也可能是七次八次,记不清了。”
“一年总共只有那么几个休赛期,再多也没多少,”许愧语速很慢,自己说出口时也有些遗憾,“只是一次都没碰见过你。”
每一次出发时,许愧都告诉自己,不是一定要见到陈安询才可以。
第一次去洛杉矶,加州天气极好,晴空万里,连棕榈都闪着浓郁透亮的绿色,即使已经预设,但许愧仍旧不由自主去寻找黑发黑眼的中国人。
当然是找不到的,但因为许愧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,所以也算不上失落。
他一直等到太阳下山,傍晚余晖充斥着整片天空,像一片橙红色的海洋。如果陈安询成功坐上落日飞车,在最顶峰时,看见的应该就是这样的景色吧。
许愧想到这里,心里就会好受一些。
后来许愧休赛期总会飞一趟洛杉矶。 他顺着华人旅游红略将加州逛了个遍,在lala land天文台看过日出,沿着海边公路吹过晚风,偶尔也短暂停留在威尼斯海滩,和金发碧眼的轮滑少年交替切磋一点儿技巧,最后当然惨败。
他将国人去得最多的地方都走过一遍,然后就不太愿意再去,加州很美,可碰不到陈安询是一件令人受挫的事情,许愧可以忍一次或者两次,但再多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