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床上时,亲密不分你我时,许愧哭得那么厉害,陈安询也觉得痛苦。
这时候的陈安询病症已经很严重,被陈执勒令去国外治疗并进行手术,与许愧接吻时要很仔细才能听见对方叫他名字。
陈安询,陈安询。
许愧一次又一次这样叫他,陈安询便有些晕头转向,在许愧身上留下很多痕迹,强迫对方再叫一次。
再叫一声吧,陈安询吻去许愧脸上的泪,又再好好看他一眼。
反正是最后一次。 因为陈安询的动作,许愧没忍住闷哼出声,嘴唇被咬得发红,那双清泠泠的眼睛水光一片,哭得更厉害了些。
“陈安询,”许愧压着哭腔,骂他,“你他妈根本不懂爱情。”
他骂人的声音太小,陈安询听了好几遍才听清,之后便笑了,可眼睛却是红的。
“我是不懂,”陈安询喘息着去咬许愧的嘴唇,冷淡的嗓音也带着几分冷意,反唇相讥,“但是许愧,你又好到哪里去?”
……
后来去到洛杉矶,陈安询检查结果十分糟糕,回国将手头的事收尾,久违地见到了许愧。
他们还没有正式说分开,但其实也没什么差别,不联系不见面,陈安询在许愧这件事情上是不够果断,犹犹豫豫,说好不上赶着又没底线地和对方做,说要放手却又不愿主动说分开。
所以是许愧先说出口,很平静也很坦然,就像在训练时说“下一把吧”的语气。
可没有下一把了,他们的关系永远处于昏暗的、见不得光的环境,这一次满室明亮,却是在他们结束的时候。
这时候许愧却对陈安询说“喜欢”。
他说喜欢时的模样真的很动人,陈安询于是又摇摆不定,想说“算了吧”,他还不想分开。
如果许愧已经喜欢,是不是再花一些时间,就能爱上自己。
可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