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临近起飞,陈安询姗姗来迟,傅涧顺着他挺拔的身影,再往后望去。没有人。
这天陈安询在飞机上出现了极其严重的晕机症状,在卫生间呕吐了无数次,到最后只剩下胆汁和泪水,全身脱力到出现震颤反应,最后在耳鸣和疼痛中睡去。
这也是陈安询人生中为数不多觉得无望的时刻,他懂得了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努力和坚持做到,有些东西得不到就是得不到。但他真的不算幸运,要吐得晕头转向,吃过很多苦头才明白这个道理。
芬兰全明星之旅后没多久,陈安询和许愧讨要理由无果的同时,耳疾加重。
这时候的陈安询不再执着于一些无谓的承诺,好像也终于开始接受现实,先退出了训练赛,然后决定不再首发上台。
他开始遵从医嘱,吃药,治疗,定期检查,只是不再和许愧联系。
许愧也从来没有联系过他。
因为耳疾和药物作用,陈安询变得嗜睡,有的时候也会失眠,伴随着头晕和呕吐,或许病痛会让人觉得脆弱,每到这个时候,陈安询会生出想见许愧的念头。
那次赛后,傅涧打听到许愧战队结束后会聚餐,特意问他要不要一起。
陈安询想拒绝,可最后还是没什么骨气地说了“好”。
在包厢中,许愧就坐在距离他很近、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,好像比上一次见面又瘦了些,话说得很少,身边是那个喜欢叽叽喳喳的娃娃脸,陈安询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会嫉妒。
身边的傅涧十分聒噪,特意凑过来,低声问他:“要不要让你俩独——” “不用,”陈安询语气坚决打断他,“我也没那么上赶着。”
傅涧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,等散场,发现这人不知何时消失了。
他跟个操心的老妈子一样,出去找了半天,最后看见陈安询莫名其妙地站在后厨和走廊的拐角,沉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