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,对吗?”
真正的朗看着他:“不会他还会是谁呢?”
那个在深夜离奇出现的陌生人,没日没夜陪许愧一起排位的网友。
他们的交流其实很有限,但此时许愧脑子里回想起来,却记忆犹新——
过年会道一句“新年快乐”,比赛输了会对他说“没关系”,偶尔会问许愧“最近好吗”……
就仿佛一道影子,在陈安询不在的时候,作为萍水相逢的“朋友”,安静地陪着许愧,度过孤独而漫长的日子。如影随形。
能做到这个程度的,如果不是陈安询,还会是谁呢?
许愧攥紧了手,很想问为什么。
为什么明明看起来陈安询这么爱他,却答应许愧说结束,突然离开赛场去了国外,又舍近求远,选择这种方式陪伴着自己。
可话到嘴边,他却哑了嗓子。
然后他垂着眼,不知想了些什么,许久,才红着眼眶与应朗对视:“这两年,陈安询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?”
他看着应朗眼中没收住的惊讶,悬着的心终于还是猛地沉了下去,接着更加艰难地,用发酸的嗓子,很慢地继续开口:“不止是耳朵……对吗?”
在应朗沉默的视线中,许愧将手机划拉开,手指轻微地发着抖,按住相册里的图片,放大,再放大。
然后推到应朗面前。
许愧目光紧紧地盯着应朗,哑声问他:“这两年,陈安询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应朗盯着手机上拍下的药瓶,那么多,挤到一张图根本放不下。
这是那天趁陈安询洗澡时,许愧偷偷拍下的。时间仓促,他看着密密麻麻的英文,握着药瓶的手抖得像帕金森。
“别抖了……”许愧一边回头看着卫生间的动静,一边喃喃自语,不认识英文,所以只能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在翻译软件里打出来,因为手抖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