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耳麦。
这是许愧站在赛场上的第七年,也是他与陈安询认识的第七个年头。
一晃,竟然都七年了。
结束后两人上台接受采访,主持人面含笑意,问他们局内部署与战术安排。
几年前这两人就是出了名采访钉子户,许愧是一问三不知,陈安询则是满嘴跑火车。
如今两人同队,杀伤力成倍增加。
只见陈安询握着话筒,眉眼淡淡,说:“灵机一动。”
许愧则笑得眉眼弯弯:“赶鸭子上架,没办法,只能打。”
主持人:“……”
她面带微笑:“那对于你们再次同队,网上讨论非常热烈啊,可以说一下你们自己的感受吗?”
陈安询:“冤家。”
许愧:“孽缘。” ……
主持人:md。
一场采访下来,主持人嘴角都是僵的。
连着一周的赛程安排,连轴转结束,wac成功锁定s组,最后一天打完,朱渝北带着所有人去聚餐。
傅涧也来了,作为陈安询的前队友,他在一年前退役,成为wac半大不小的股东。
一看见许愧,傅涧便笑了,揽着陈安询肩膀,看着他: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许愧眉眼淡淡扫过他搭着陈安询的手,听不出什么语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们坐得近,许愧左边唐曜,右边陈安询,在旁边就是傅涧。
傅涧同样是个话多的,隔着陈安询与许愧闲聊。
“怎么会突然来wac?”傅涧问他,“你在ss打得挺好的吧,年底不都进世界赛了?他们没理由放你走。”
他问得直白,迎着陈安询随意的目光,许愧思考着该如何回答。
半晌,许愧笑了笑:“合同有点儿问题。”
傅涧疑惑:“和ss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