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……”
“开都开了,”是许愧的声音,隔着电流有些冷,但挺平和,“打吧。”
这一把谭冬打得无比憋屈。
他觉得自己就跟误入分手情侣的路人甲一样,像个演独角戏的小丑。
谭冬叫上车,没人动,许愧问:“你叫他还是叫我?”
转移途中遇到敌人,谭冬大喊一声:“救我!”
陈安询和许愧原本都往这边赶来,闻言双双顿住,两秒后,又一起试探地挪了两步,察觉对方意图,再停下。
等他们磨磨蹭蹭赶来,谭冬尸体都凉成了黄花菜。
没人开口,阵亡的谭冬自觉担任起活跃气氛的角色,问他们年夜饭吃了什么。
两个人都沉默,仿佛在等对方先开口。
谭冬只好一个一个问:
“鬼鬼你呢?”
许愧:“忘了。”
“询哥你呢?”
陈安询:“我在美国,没过除夕。”
……
谭冬想逃。
打了两把,谭冬实在扛不住,说先溜了,陈安询却没立刻走。
谭冬看着他头像底下的话筒亮了亮,然后陈安询忽然无头无尾说了句“新年快乐”。
他下意识看了眼时间,才发现已经过了零点。
谭冬猛地觉得有些奇怪,他莫名觉得……好像陈安询等了这么久,就为了专门说一句“新年快乐”。 至于说给谁听,那当然不是给他,谭冬不至于蠢成这样。
等房间里只剩下谭冬和许愧,他才小心翼翼开口:“你们……再也没有联系了吗?”
许愧下方的话筒灰了好一会儿,才亮起来:“嗯,没有了。”
许愧那晚对谭冬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谢什么,谭冬绞尽脑汁才想明白,许愧或许是感谢自己这个二愣子组了个傻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