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也要用保温袋装好的海鲜粥,费尽心思编造蹩脚但可爱的故事,去安慰心情欠佳的陈安询。
许愧可能不知道,他说这话、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远比故事可爱。
那晚陈安询或许真的是被鬼迷了心窍,刻意地挽起袖口,让那点儿几乎已经愈合的伤口在许愧眼前晃悠,好半天,许愧才看见。
许愧看起来很心疼,一边骂陈安询白长一米八的个子只会挨打,一边又拿出卡通创可贴小心翼翼给陈安询贴上。
那时候陈安询就想,他可能真的有些卑劣。
也很正常,陈安询身上留着陈炳文的血,是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,注定长不成什么好人。
所以他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要对许愧心动,不要喜欢也不要爱。
一旦陈炳文知道,那将会非常、非常难办。尚未长齐羽翼的孩子在挣脱束缚前,先有了软肋,并非一件好事。
陈安询已经足够小心,但仍旧防不胜防,抵达北京那一天,江明辉找上门来,陈安询便知道事情不妙。
在陈安询十九岁生日这天,第三次体会到什么叫害怕失去。 第一次时他尚且年幼,悬在三楼外,生怕陈炳文松手,命丧于此;
第二次时温芝出逃,离开前陪陈安询去吃了一顿肯德基,中途对陈安询说等等妈妈,她去一趟厕所。
后来陈安询等到深夜,温芝再没回来;
这一次是陈安询喜欢的人,是他在妄想寻求自由时,遇到的同样被线扯住的一张风筝。
他暗地里与江明辉做了个约定,两人互惠互利,对方替他瞒住许愧的存在,而陈安询承诺给他想要的东西,金钱和地位。
纵使陈安询尽力去做,但许愧还是离开了。
很不留情面的做法,扔下一束花,两张门票,连生日快乐都没说过一句,无穷无尽的断联……他就这么离开了。
决赛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