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从宽大的领口中瞥见满目春光。
他轻易想到没来得及成熟的樱桃,青涩但漂亮,和许愧一样,都有着不自知的吸引力。
那是陈安询第一次自我纾解,对象竟然是白天有过两次照面的人。
最后释放的时候陈安询几乎自暴自弃,他凝视着窗外夜色,因为已经心动,只好把“不要喜欢”着重强调一遍。
但事情发展并不在陈安询意料之中。
那是集训第多少天?
陈安询已经记不清,在此以前,他和许愧成为室友,有过几次交集,因为行动不受大脑控制,也帮过对方两次。
但陈安询记得那是个傍晚,陈炳文来到南京,让陈安询不要白日做梦,回去走他安排好的路。
当时陈安询应该是笑了,笑得极讽刺,看着面前威严的,他的父亲:“什么路?一辈子都在你的操控中,像我妈那样?”
陈安询盯着他:“可即使是她,不也还是受不了所以跑了吗?”
……
陈炳文给了他一巴掌,陈安询自虐似的受着没躲。
他挨了打,与陈炳文不欢而散,心里竟然觉得畅快。
好像许多年前他被陈炳文扼住咽喉的雨夜,此刻终于缓缓裂开一个口子,让他得以呼吸。
没想到回去便被许愧撞见,整个训练室只剩下对方,高傲如陈安询,也不愿意让心动对象看到自己这幅狼狈模样,只能装作不在乎。
他希望许愧最好不要往自己脸上看一眼,但许愧也还是看见了。
接着莫名问他吃饭了吗。
这是一种生疏的示好吧,陈安询姑且认为。
大约三分钟后,一桶泡面被放在了陈安询面前。
陈安询先看见对方修长白皙的手指,指尖被泡面桶压出的很轻一道褶,食指内侧隐约有一颗痣,但收回去的速度太快,因此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