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不愿去看陈安询的眼睛所以视线下移,再下移。
许愧盯着陈安询那张薄情寡义的唇,透着血一样的红。
两秒以后,视线挪开。
“不然呢?”许愧笑起来,“我们如果不是朋友,那是什么?”
他盯着陈安询:“还能是什么?”
是同床共枕五年的秘密情人?
还是赛场上拼个你死我活的冤家对头?
又或者,他们只是彼此年少轻狂时的鬼迷心窍,酩酊醉过如今初醒,都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。
许愧不知从哪里听过,对视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接吻。
可他与陈安询在这窄窄的一方对视时,却好像是不管不顾地打了一架,打到两个人都双目猩红,狼狈不堪,最后只好草草收场。 许愧率先挪开视线,他偏过头,脖颈拉出一道好看的曲线。
“我知道我在你这里信誉不高,”许愧努力平稳着嗓音开口,“是我失约在前,所以你说的那些我都认了,但这次我真的没想过不告而别。”
他将手机从口袋里扒出来,划开锁屏,屏幕上赫然是与陈安询的聊天框。
两年了,他们的聊天框里只有中间陈安询一通无头无尾的语音通话,除此以外干净得不能再干净。
而最新的输入框里,是许愧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一条消息——
许愧:回来了吗?我来找你,有事跟你说。
……
“也好,你自己来了,不用我再多发什么消息,”许愧把手机收起来,认认真真地看着已经退开的陈安询,“我就是想告诉你,俱乐部通知我明天去sky试训,是战队安排,我没办法不听。”
陈安询身上那股疯劲儿此刻已经全然收拢回去,不露分毫,藏得极好。
他又回归到那种对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冷淡,仿佛刚才的咄咄逼人只是错觉,只是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