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到许愧,挂着一嘴油问陈安询许愧去哪儿了。
“不知道,”陈安询不咸不淡开口,扔给他两张纸巾,“把你的猪嘴擦擦。”
坐在他另一边的正好是助教奶片,闻言有些惊讶:“你们不知道吗?ghost马上要走了,去sky试训。”
陈安询夹菜的动作一顿,偏过头去看她。
唐曜也猛地转过头瞪着奶片。
“……怎么都这个表情?”奶片有些莫名,“我刚下楼时正好碰到他,他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……
“这边的意思还是说让你多去试训几家,”电话那头经理的声音很温和,可处处都透着不容反抗的意味,“至于wac那边,诚意并不够,我建议你再考虑一下。”
燥热的晚风将许愧整个人都吹得汗涔涔的,他蹲在马路边,指间夹着烟,却没有抽。
“还要多试几家?”许愧眯着眼睛,笑了笑,“我已经很听你们的话了吧,跑了四家战队,你们不是说不适配就是诚意不够,可我只是想上场打比赛,仅此而已。”
对方沉默片刻,许愧心中烦躁,长长吸一口烟,等到甜腻的香芋气味充满口腔,他抬手将香烟按灭,扔进垃圾桶里。
“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,”经理的声音又响起来,“这样,你先去sky试试看效果,等我们这边商量出一个好的结果,再通知你。”
狗屁的好的结果。
许愧在这些俱乐部摸爬滚打六七年,早已对他们的做派心知肚明,明白这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。
而他就像是砧板上那块被哄抬价格的鱼肉,只能干等着送钱来的冤大头。
干净利落挂断电话,许愧又在马路上蹲了一会儿,等腿蹲麻了,他才起身,买好第二天的机票,一瘸一拐走回宿舍去。 只是刚刚推门而入,他目光一顿,整个人倏然停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