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,只要是空位就行,”迟洋跟他打了声招呼,就急急忙忙要走,“青训那边有点儿事,你有什么问题就给我发消息。”
许愧点头说“好”,其他人大概都没起,整个训练室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思索片刻,又拎着包转回外面那一间,随便找了张空着的位置,拉开椅子准备放东西。
在弯腰的同时,身后响起陈安询没什么情绪的嗓音:“北教说了,试训的坐里面。”
许愧手一顿,也没动,就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,转过头,看着他,若有所思:“北教真的说了?”
陈安询正低头打字,从喉咙里应了一声:“说了。”
许愧便不再多说什么,转身走进里屋,在剩下的两张空桌里权衡了一下,抬脚朝离陈安询更远的那张桌子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
许愧只好停下脚步,再次转身,很礼貌地询问:“又怎么了,陈队长?”
“那张桌子主机坏了,”陈安询语气平淡,终于将手机放下,走到许愧身边,抬手指了下自己旁边那张,“先坐这儿。”
他们的距离不过半米,有些近了,许愧不动声色退开半步,顺势走过去,低头开始装键盘和鼠标。
安静如流水般蔓延在房间里,许愧再一次闻到了陈安询身上那股很淡的香水味。
是愈创木,过去两年,许愧有一段时间几乎固执地钟意这个味道。
那是陈安询退出赛场以后,几乎杳无音讯,很少的时候,许愧能够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听说他的半点儿消息。
有人说陈安询此番离开是转战商界继承家业,也有人说陈安询此行是身患顽疾出国养病,还有人声称曾在疗养院偶遇他,看起来状态堪忧。
众说纷纭,许愧没蠢到什么都信。
但那段时间他总是失眠。
去看过医生,也吃过药,但都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