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两人共同生活期间确实有一些摩擦,但这属于私人情感纠纷,不构成犯罪。”
旁听席一阵骚动。直播弹幕已经开始刷屏:
「恋人?卧槽这反转?」
「之前不是说是囚禁吗?」
「等等,如果真是恋人,那江闻屿这算不算恩将仇报?」 「楼上傻吗?看看江闻屿那样子,像被‘悉心照顾’的样子?」
法官敲了敲法槌:“肃静!”
江闻屿站起来。沈翊舟握了握他的手,低声说:“别怕,我在这儿。”
江闻屿举起右手宣誓:“我发誓,所说的一切皆为事实,绝无虚言。”
声音很轻,有些哑但很清晰,经过几个月的治疗,他已经能说简单的话了,虽然还是很吃力。
林律师开始提问:“江先生,请描述您与被告霍予深的关系。”
江闻屿沉默了几秒。法庭里很安静,所有人都看着他,直播镜头特写他的脸。
“我们不是恋人。”他开口,声音提高了一些,“是他囚禁了我,四年。”
“请具体说明。”
江闻屿开始讲述。从四年前在医院,霍予深来看他,提出带他去“安静的地方疗养”开始。讲到内克尔岛,讲到港都的别墅,讲到那些24小时看守的保镖,讲到霍予深对他的控制,不能出门,不能联系外界,不能拒绝他的任何要求。
“他要求我配合他做一切事情,”江闻屿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我不配合,他就会……惩罚我。”
“什么样的惩罚?”
江闻屿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再睁开时,眼里有泪光,但声音稳住了:“他打我,扇耳光,掐脖子……还有,在床上他喜欢用各种方式……折磨我。”
旁听席一片哗然,直播弹幕炸了:
「我操……」
「这是sm吧?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