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比出来的,他的巡演是靠琴声卖出去的,一张一张票卖出去的,那些谣言是有人故意泼脏水,都是编造的。”
“假的?”沈明远拿起一张照片,举到他面前,“这也是假的?沈翊舟,你看看这张脸,长成这样,又在那个圈子里混,你告诉我他是清白的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是江闻屿喝醉那天被霍予深抱在怀里的照片:喝醉的他软在霍予深怀里,衬衫皱得像刚被揉过又随手套上的,领口敞着,锁骨和胸口白得晃眼,偏偏上面泛着不正常的粉隐约还能看到有些暧昧的红印。眼睛闭着,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,嘴唇又红又亮,微微嘟着,像被人刚咬过。路灯的光打下来,把他整个人照出一种懒洋洋的、没骨头似的媚态,像被人刚从床上抱起来,情事的余韵还没散干净,骨头还是软的,皮肤还烫着,嘴唇上还留着别人的温度。
沈翊舟看着那张照片,喉咙发紧。但他什么都没说,他只是看着父亲,强装镇定地说:“我信他就可以了!”
“你信他?”沈明远猛地站起来,因为用力过猛,身体晃了一下,他扶住桌沿才站稳,“你信他,所以连家都不要了?连脸面都不要了?沈翊舟,我告诉你,只要我还活着一天,你就别想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!”
沈翊舟也站起来,他看着父亲因为激动而更加苍白的脸,看着他颤抖的手,看着他混合着愤怒和失望的眼神。
“爸,”沈翊舟说,语气尽量柔和,“你生病了,我不想跟你吵。我回来,是因为你是我爸,你病了,我应该回来看你,但这不代表我会按照你说的做,更不代表我会放弃我爱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父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继续说:“江闻屿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谁都清楚,那些谣言改变不了什么,我跟他,这辈子都不会分开。”
沈明远死死盯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,“沈翊舟你给我听着,如果你不跟那人立刻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