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猜一猜,他?们是不是先?和你追忆逝水年华, 感慨一路的不易,赞颂你的赤胆忠心, 感谢你鞠躬尽瘁的付出?”
“……”唐博言。
“然后诉苦现下立足艰难, 重新发展的不易,前路茫然, 百废待兴。抹着泪装可怜, 自己?老啦,一身病啊, 没?几天?可活, 蓝区一片废土,百废待兴, 前有狼后有虎,一个黑区,一个袁云朝,虎视眈眈,内忧外患,等?他?们死?后,这堆烂摊子可咋办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然后,给你灌鸡汤,画大饼,聊人生哲学,讲大道理;什么国家,人民,道德,大义全怼上,诓的你迷迷糊糊,感觉自己?可牛.逼,可伟大,地球离了你都不转了,天?塌下来你扛不住底下所有人就活不成。你就是救世主,黑暗里那束唯一的光,全人类的爹。”
“对了,傅博华和钟涛那俩狗东西拉着你哭挺久吧?”
“……”
“有漏掉哪一步吗?”邵平凡问?。
唐博言默然。
要不是确定平凡上午在家睡懒觉,他?都怀疑他?当时隐身在现场。
邵平凡讥诮,“我认识他?们三十多年,他?们脸朝哪转我都知道他?们憋什么p。”
唐博言放下筷子,像下定什么决心,“我不会?接傅主席的班,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太考虑我,眼下的局势,无论有你或没?你,傅博华都不会?允许我置身事外。”邵平凡看得?很通透。
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,我就是你的退路,即使天?真塌了,也不用你扛,有我,我来顶着。”
唐博言心中酸涩,想再讲些?什么,但平凡又继续吃饭,不再看他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