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酒气发?丝凌乱的她,哪里还有?半分往日端庄大气精致的模样?
“为什么非得是你去?”骆楠哽咽的问。
“可能我比较厉害。”平凡淡淡道。
“厉害的人?多了去了!”
“那也不是人?人?都有?资格被叫‘救世主’的。”
“救世救世又是救世!救的什么世!?你真当自己是神仙了?”骆楠发?飙。
邵平凡埋头喝酒,不予回应。
一杯一杯的酒下肚,除了海量的邵平凡,其他人?没几?个清醒的了。骆楠哭个不停,傅伯华也老泪纵横,拉着平凡又是道歉又是感?谢。
钟涛愧疚的看着平凡,两眼也有?点恍惚了。
“这一别,不知道下次再?见得是什么时候。”
又或是,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?见。
‘大迁徙计划’时间之漫长,路程之艰险,像他和老傅这样一个过半百的人?,可能连终点都熬不到?。
邵平凡又闷下一杯酒,半天才挤出?一句,“会?再?见的。”
真的会?再?见吗?
其实每个人?心里都没底,包括平凡。
到?了后半夜,傅伯华他们全醉倒了,或趴或躺呼呼大睡。
平凡看着桌上?冷掉的饭菜和满鬓斑白的几?人?,一个人?孤零零的坐的很久。他乱七八糟想?了许多,他想?,如果这几?个人?死了,自己会?不会?某一天突然?忘记自己是谁?
邵平凡恍恍惚惚走出?公寓,热风一吹过来,顿时感?觉太阳穴有?些发?胀。
看来今天的酒确实喝的有?点多了。
出?了公寓,平凡看到?了等在路边的唐博言。
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唐博言开口。
瞥见他额上?的薄汗,邵平凡问,“等很久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