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尾椎骨猛地蹿上来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呃……严澈,你特么是属狗的吗……”
咬他嘴巴也就算了,居然还在他的腰上和屁股上分别盖了两个“章”,简直变态。
谢今尧揉了揉酸痛的腰,缓缓回过头,看着严澈近在咫尺的脸。那张脸安静无害,睫毛浓密,呼吸均匀,像只乖巧的大型犬。
他眸底的幽怨不知怎么的,一点一点地消散,动作轻缓地翻了个身,面朝严澈,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指腹温柔地描摹着他的眉眼。
“一晚上弄五次,真不怕猝死在床上?”他低声自言自语,语气里带着无奈又纵容的宠溺,“我知道你年轻气盛,精力十足,但长期这么玩下去……”
他眯起眼,凑到严澈耳边,几乎贴着耳廓,“会肾虚的。”
严澈的眼皮轻轻颤了一下,搂在他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,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。
谢今尧没有急着戳穿他,温热的指腹却开始不老实,有意无意地划过严澈结实的腹肌,一下,又一下。
他余光瞥见枕边散落着几根白色的羽毛,这才想起,昨晚被严澈弄得神志不清,一不小心把枕头撕开了一个口子,羽毛撒得满床都是。
可见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。
他捻起一根羽毛,轻轻扫在严澈浓密的睫毛上。
严澈纹丝不动,心跳声却越来越明显,咚咚咚地撞着胸腔。
羽毛顺着他的眼尾缓缓下滑,绕过高挺的鼻梁,停在耳后根的位置。
那地方最敏感。
严澈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拼命忍着耳后传来的酥麻痒意,任由谢今尧在他身上作乱。
谢今尧暗暗佩服他的定力,捻着羽毛继续往下,扫过脖颈,扫过突起的喉结,扫过平直性感的锁骨,最后不紧不慢地落在胸口。
他勾起唇角,心下暗忖: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