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一挑,打横抱起他,缓步朝床边走去,“最多三次,好不好?”
谢今尧狐疑地盯着他,“你确定?”
他深知严澈的欲望有多恐怖,不把自己#到晕死过去,绝不罢休。
严澈没有正面回答,轻轻一抛,将人扔在床铺上,倾身压了上去。
……
三个小时后。
谢今尧两眼泪朦胧地望着床头,两手死死攥着床单,带着哭腔骂道:“滚!说好的三次!”
严澈低头叼住他脖颈后方的软肉,声音明显沙哑:“乖,你累了就闭上眼睡觉,最后一次。”
谢今尧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,也不信严澈嘴里的最后一次。
*
长夜漫漫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一楼客房内,季初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耳尖听到些许暧昧的声响,猛地坐起身。
“砰砰砰”的声音震得天花板的灯都在抖动。
季初两手捂着滚烫的脸颊,小声嘀咕:“三点了,什么时候结束?”
沈飞庭是个自律的男人,鲜少跟他弄到三更半夜。
仅有的一次是沈飞庭吃醋,不留情面地“惩罚”他整整一晚。
季初连着躺了三天才勉强可以下床走路。
“打住打住……想他干什么。”季初晃了晃脑袋,翻了个身,不经意间对上窗户的黑影,吓得尖叫一声。
楼上的两位进入佳境,没人听见他的喊声。
“小初,是我。”窗户被缓缓推开,露出那张隐在昏暗中的脸庞。
“沈飞庭!你他妈有病啊?!”季初气呼呼地起身下床,攥起拳头朝他冲了过去。
窗户没有防盗网,门外的男人轻松跳进房间,顺势把人抱了个满怀。
“抱歉,吓到你了。”沈飞庭微凉的脸颊贴着他侧脸,低声道:“你不在,我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