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楼。”
谢今尧不置可否,挣扎了两下,对方反倒抱得更紧了,低声吐槽:“黏人精。”
“只黏你。”严澈抱着他走出房间,顺势打开了别墅的灯光。
别墅外面,季初坐在行李箱上,一手拿着手机准备拨打电话。
别墅大门忽然由里打开,率先走出来的是面无表情的严澈,那高冷黑沉的嘴脸活像别人欠了他几个亿。
谢今尧落后他一步,动作缓慢地走出来,走路姿势明显不太对劲。
季初好歹经历过情事,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,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小声嘀咕:“难怪脸这么黑,是打断他们这样那样了吗?”
他调整好情绪,站起身,选择性无视严澈充满敌意的眼神,朝谢今尧笑着道:“今尧哥。”
“进来吧,外面凉。”谢今尧缓步走到他面前,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上,抿了抿唇,低声问:“刚哭了吗?”
季初摇摇头,拉着行李箱跟在他旁边往里面走,“刚有小飞虫跑进眼里,揉了好一会。”
“弄走了吗?”
“嗯嗯,现在没事啦。”
谢今尧深知小飞虫只是季初掩饰的借口罢了,也没揭穿,带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他侧头望向旁边跟门神似的严澈,挑起的眼尾像把钩子,低声道:“能帮我泡一壶宁神助眠的茶水吗?” 严澈呼吸一滞,体内稍微消散的火气再次蹿遍全身。他含糊地“嗯”了声,转身走进厨房,深深喘出一口热气,低头盯着那儿道:“没关系,等情敌睡着了,就能继续跟老婆玩了。”
这是下楼期间,谢今尧口口声声答应他的,任由他折腾,不论次数,不论时间。
意味着,他可以通宵到天亮。
严澈心情激动澎湃,勉强压下体内的热意,从厨房柜子里翻出一包朋友赠送的莓茶。
这种茶水喝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