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眸底闪过一抹暗色,“尧尧,你在幻觉中看到了什么?”
他抬起手,向他展示中指上面佩戴的戒指,“你来到京市后立即吩咐人买了一对戒指回来,口口声声说要跟我结婚。”
“你看到咱俩结婚了,对不对?”
谢今尧抬起左手,果然看到中指上戴着一个简单低调的戒指,眼皮剧烈抖动。
“确定不是你在做梦吗?”
他压根没有跟严澈结婚的念头,怎么可能出现这种幻觉。
“实话实说,趁我昏迷期间做了什么坏事?”
身体像被重物碾压了数遍,酸痛难耐,很明显是那档子事。
严澈眼神清澈无辜,“宝宝,你忘了吗,我一个伤患能对你做什么?”
“你的劲儿都往我身上使了。”
谢今尧:……
他对昨晚的事情毫无印象,索性不再深想,转而伸手在严澈面前晃了晃,“什么时候能看见了?”
严澈垮下脸,“得知你昏迷后。”
他魂儿都快没了,因刺激过大,脑海仅剩的最后丁点血块被彻底吸收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,脑袋还晕吗?”
谢今尧摇摇头,除了辟谷痛腰痛喉咙干疼,没有别的感受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严澈伸长手臂,拿过手机看了眼。
是严老爷子打来的电话。
“爷爷,有事吗?”
“乔家的事情,没有回转的余地了?”严老爷子语气沉重。 “爷爷,您如果是为了给乔家求情才打我电话,那接下来的话就没必要说了。”严澈冷下脸,话语里带着决绝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严老爷子轻叹道:“这件事毕竟跟你乔叔叔没有关系,错的人是逸远母子俩。”
“儿子犯错,当老子的难道就没错吗?他们一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