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开腿走到他旁边,伸手揉乱他的头发,轻声道:“我尽量今晚之前赶回来,随时联系,好吗?”
澈握住他的手腕,拉到唇边亲了亲,“不要跟那个人独处太久,我会吃醋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分钟后,保镖送来早餐,谢今尧吃到七分饱就起身离开了。
直升飞机停在医院大楼顶层,谢今尧在保镖的带领下坐上飞机,屁股还没坐热,严澈便打来视频通话。 他扯起唇角,眸光温和了几分,“粘人精。”
……
另一头,京市某偏僻庄园。
一群黑衣人破门而入,将睡梦中的乔逸远攥了起来,为首的男人面色阴沉,狠狠掐住他的脖颈,厉声呵斥:“看你变成什么样子了!居然干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!”
“逸远,你太让爸爸失望了。”
强烈的窒息感席卷而来,乔逸远翻起白眼,两只手无力地拍打乔辉宏的手臂,艰难地挤出一句:“父亲……谢今……尧根本就不是你的种……我想让他消失,也碍你眼了吗……”
乔辉宏松开手,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床上,恨铁不成钢地骂:“对别人威逼利诱,试图谋害他人性命,就不怕严家人将你千刀万剐吗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严澈也在车上,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,完全偏离妈……我的计划。”乔逸远差点说漏嘴,连忙改口。
“别替你妈隐瞒了,所有事情都是她出的主意吧!包括演这出被绑架的戏。呵,你们母子俩真把我当成傻子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