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
门开启又关上。
谢今尧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拭他湿润的眼角,“眼睛不舒服就闭上,不用强迫自己睁开。”
“不行,我好像隐约看到一些光影了。”严澈的目光定在他脸上,果真看到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。
他试探性地伸手抚上谢今尧的脸庞,按捺住内心的激动,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唇瓣,记不清第几次询问:“等我恢复出院后,你不会反悔的,对不对?”
他的指尖沿着唇缝摩挲,呼吸微微凝滞,用了点力想要撬开他的齿关。 谢今尧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将他作乱的手拉了下来,无奈地提醒:“严澈,你这句话重复十几遍了。”
严澈顺势缠上他的手指,和他十指相扣,闷声说:“每天都想确认上百遍,我怕一觉睡醒,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个梦。”
谢今尧心口酸涩,为了让他放心下来,轻声安抚:“不是梦,答应你的事情不会食言。”
“不过,我需要提前给你打一个预防针。”
“给你机会不代表我就是你老婆。”
严澈含糊地“嗯”了声,“下午的比赛还顺利吗?有没有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人或事?”
在谢今尧回来之前,他收到了保镖的电话,只恨自己起不来,不然当场就得杀过去。
“嗯,正常发挥。”谢今尧任由他把玩自己的手,也清楚对方知道乔家父子俩拦路的事情。
两人聊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在一次闭眼中,严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谢今尧帮他掖了下被角,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,静静地坐在床边。
……
一周后。
严澈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特护病房,眼睛依旧不能视物。
眼科专家前来仔细检查过后,只道:“接下来只需要等,等淤血吸收,别太担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