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逸远母子俩被我派去的人监视着,不排除他们经过其他方式雇凶杀人。”严澈缓缓吐出一口气,声音嘶哑得厉害:“爷爷,麻烦您多派些人跟在谢今尧旁边,我不希望他再出事。”
老爷子对此没什么好反对的。
孙子钻牛角尖,固执地认定一个人。
如今连死都不怕,他还阻止什么?
多一个画技高超的孙媳妇,总好过让他跟那些不喜欢的大家族小姐联姻。
“国际绘画大赛今天下午五点前截止,我提醒了阿尧一句,他似乎没有参加的打算。”
“你待会劝一下他。”
严澈应了一声,“午饭后,麻烦爷爷派人送他过去。”
严老爷子:……
他原本不想管这些闲事,看着孙子卧病在床的惨烈模样,他不得不管。
严澈他老子就别指望了,脑海里只有公司。
至于姜岚,让她一个女性去管未来的儿媳妇,貌似不太方便。
毕竟男女有别。
五分钟后,严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出监护室,朝姜岚道:“你先进去吧。”
他的视线找到严丹青身上,沉声警告:“阿澈的情绪不太稳定,你就别进去刺激他了。现在送我回老宅。”
严丹青皱起眉,“父亲,我是危险人物吗?”
“你就这么一个儿子,真要刺激没了,你找谁哭去!”严老爷子厉声呵斥,不容拒绝道:“现在就跟我走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严丹青一口气憋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憋得他脸色铁青。 敢情他在严家的地位还不如佣人。
姜岚轻嗤一声,仅用两人听见的声音说:“当所有人都反感你,就该在自己身上找问题。”
“姜岚,别太过分!”严丹青紧抿着唇,眼神透着警告。
“实话实说罢了,哪里过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