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台,眼里透着势在必得的决心,“尧尧,我会一直坚持下去,以年为单位。”
谢今尧这辈子必须是他老婆。
客厅内。
谢今尧看着坍塌的沙发,头痛地揉了揉眉心,“就不该放他进来。”
当被严澈触碰的那一刻,暴躁情绪突然爆发。
他把人拉进别墅狠狠羞辱了一顿。
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双双倒在了沙发上。
归根到底,是他控制能力太差。
不对……是严澈那条狗太会舔。 接下来几天,谢今尧忙着工作室装修的事情,似乎完全忘了严澈这号人物。
直到某天开车出门,经过严澈家门之时,才恍然想起对方已经销声匿迹三天。
陌生号码不再发来消息。
手机安静得只有装修工人发来的回复。
“又开始新的策略?”
他不知不觉放慢车速,摇下车窗看着别墅前院正在给香槟玫瑰浇水的刘叔,唇瓣翕动,喉咙上下轻滚。
刘叔眼尖发现他,连忙放下水管,走到车旁询问:“谢先生是找严少吗?他被严……”
谢今尧摇头直接打断:“不是,刚好路过,跟刘叔问声好。”
“就不打扰刘叔了。”
说完,他关闭车窗,开车离开别墅区。
刘叔默默地看着逐渐远离的白色轿车,神情凝重地转回身,看着满院子的香槟玫瑰,只觉得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