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做个了结了。”
谢今尧拧起眉,“裴女士,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做这些。你不欠我的。”
相反,他还欠着裴秀芝的生育之恩。
“霍晋寒什么性格,我很了解。别看他表面冷静自持,实际是个情绪随时暴躁的疯子。”裴秀芝苦笑一声,“以前是我无能,保护不了你。现在,我不想再眼睁睁看着你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当年霍晋寒得知自己和乔辉宏发生关系,差点失手杀死乔辉宏。
那段时期,是她噩梦的开端。
“明知他是这种疯子,你该做的是远离、无视。所谓的了结很有可能成为他继续骚扰你的借口。”
谢今尧被严澈纠缠了一段时间,深有体会。
面对这种不讲道理、死缠烂打的疯子,无视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打骂没用,适得其反。
“今尧,你是关心我吗?”裴秀芝眼里闪过一丝惊喜,
谢今尧沉默片刻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:“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情,我希望裴女士不要上门打扰。”
裴秀芝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嘴唇轻微颤动,良久挤出沙哑的声音:“好……”
这是她生而不养的惩罚,是她应得的报应。
谢今尧疏远她、排斥她,是应该的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她视线模糊地看了谢今尧一眼,转身的刹那,眼泪夺眶而出。
谢今尧轻呼一口气,看着女人孤独离开的背影,胸口闷得慌,索性移开视线,不再看一眼。
他不需要迟来的母爱,更不想跟裴秀芝有过多的牵扯,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。
天蓝色的行李箱静静地放在门边的角落,谢今尧没有扔垃圾桶,也没有拉进别墅里面。
入夜。
谢今尧手持画笔坐在画室内,无意识地勾勒出面部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