琛不置可否,抽回手指,随手在旁人的白衬衫上抹了抹,“这几个就交给你们,先带走。”
众人暧昧地笑了笑,“不留两个助兴吗?”
霍启琛嫌弃地摇摇头,“一堆装清高的货色,哪有打架那个带劲。”
“不愧是霍老板,就喜欢调教这种张牙舞爪的小野猫。”
谢今尧进来包厢不到十分钟,如今却被人桎梏在地板,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会呛死。
“不是说酒精过敏吗?”霍启琛倒了一杯酒,迈开腿走到他面前,粗粝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,将手里那杯酒强行灌进谢今尧嘴里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谢今尧紧咬着牙关不肯咽下去,冰凉的酒液从唇角溢出,打湿微敞的衣领,沿着锁骨往下流淌。
“你最好说的是实话,否则接下来有你好受的。”霍启琛蹲下身,手指轻佻地抚摸他的脸,“我阅人无数,不是没玩过你这种。一开始挣扎越厉害,后面就叫得有多欢。”
“你是这种人吗?”
“砰!”
一声巨响陡然响彻整个包厢。
包厢的门被重力踹开,七八位黑衣保镖涌了进来,三两下将门边的黄毛等人压制在地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!没看到这是霍老板的场子吗?!”黄毛的脸面被迫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摩擦,神情扭曲破口大骂。
严澈阴沉着脸出现在门口,乍一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被其他男人暧昧摸脸,胸腔的怒火顿时冲上脑海。
他顾不得身上的伤,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,一脚将霍启琛踹开,顺手拿起桌面的酒瓶子砸他脑门上。
“啪啦”
“砰!” “啊!”
“杀人了!”
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比厅堂还要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