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错了,罚我写字帖吧。”
“还打算写伤手?”
“那一周不吃零食?”
“这是应该的?。”
“那你没收我的?游戏。”
“然后你好买别的??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 戒尺沿着?腰线下滑,松雪香渐浓,郁淮川的?眼神带着?极强的?侵略性?:“想逃罚,宝宝,你得给出诚意。”
谢凌:“…………”
谢凌再不懂郁淮川想干嘛,他枉为omega。
算来,从医院出来后,半个月了,两个人没亲近过。
虽然易感期里?的?alpha很疯,但?是抛开昏倒不谈,过程体验还不错。
昏暗的?灯光下,郁淮川的?眼神长了钩子似的?。
谢凌凑过去,对准薄唇咬了一口:“再拿这玩意吓唬人,你一个月别想进这间屋子。”
戒尺确实是拿来吓唬人的?。
可别的?不是。
巴掌击打的?闷声?伴着?呜咽,谢凌咬着?枕巾,眼泪不要钱地掉。
还不如选戒尺呢。
戒尺还有个数,郁淮川下手有分寸。
现在?他多挨了几?倍都有了。
alpha的体力没有尽头。
这夜,谢凌在郁淮川的卧室里沉沉睡去。
人累到极致的?时候,床单颜色就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9月中,海大开学。
开学前一天,谢凌拿到他的?暑期实习报告。
带教评语那一栏,dolly写满了格,言辞恳切,夸得谢凌飘飘然。
他带着?报告在?郁淮川眼前晃:“看看,我就?是这么厉害,有我做你男朋友,你就?偷着?乐吧。”
omega神采飞扬,郁淮川没忍住,拉他过来亲了一口:“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