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落梅。
狭小的病房,关着alpha痛苦的喘息。
时隔多日,谢凌再?次闻到郁淮川的信息素。
松雪香暴虐地游走在?这方空间里,仿佛一只撞得遍体鳞伤的野兽,在?找寻发泄的出口。
不是?求偶的味道。
是?痛苦、血腥,是?压抑多年,求而不得的味道。
信息素里的苦味太重了,谢凌释放出信息素安抚。
原本双目紧闭的alpha几乎是?瞬间察觉到他?的存在?,睁开了眼睛。
深邃的眼底猩红一片,目光紧紧锁着他?,像在?思?考该怎么拆了这只闯上?门的猎物。
谢凌缓缓抬步,走了过去。
信息素张牙舞爪地伸过来,好似要?将他?捉住,剥了他?的皮,吞了他?的骨。
可临近他?周身?,又瞬间安静下来,游走在?他?周围,并不贴近。
仿佛一只不敢伤害,又不想他?靠近,试图靠嘶吼逼退人类的野兽。
谢凌行至床头?,跟那双猩红的眼睛对?上?。
alpha鼻息粗哧,偏过头?去。
谢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?,冷笑一声:“还认得我吗?”
alpha侧着头?,脖颈青筋暴起,并不答话。
谢凌伸出两根手指,将他?的脸强行掰过来:“你看看你现在?的样子,像一只发情的狗。你还记得自己是?谁吗?”
似乎被强烈的灯光刺了眼睛,alpha闭上?了眼,喉头?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