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话的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一股大力撞开。
来人喘着粗气,额前?的金发被汗打湿,几根发丝贴在?头?皮上?,汗顺着发丝,流入眼皮,凤眸张开,凌厉的眼神扫过全场,像狙击枪的准心,陡然锁定椅子上?的郁文卓。
他?三?步并作两步,在?所有人看清他?的动作之前?——
“砰!”
重重的一拳砸下,郁文卓连人带椅子掀翻在?地。
本就受过重击的脑子再?度受创,郁文卓哇啦一声,呕出一口酸水。
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又被连人带椅拎回原位。
omega一脚踩在?椅子上?,双手揪住他?的衣领,绳子紧紧勒进?脖子,勒得郁文卓喘不上凌唇边挂着冷笑,眼神像刚从冰川脚下苏醒:“管不住信息素是?吧?这种废物腺体,留着也没什么用。不如我帮你挖了,省得你像个牲畜一样到处发情。”
郁文卓想抬起手制止他?,可手脚被捆得严实,他?只能被动承受谢凌的怒火,眼睁睁看着领口拧成一股细绳,压在?腺体上?,传来尖锐的疼。
有一种要?被谢凌挖了腺体勒死的错觉。
“现在?不是?处理?他?的时候。”徐彬掰了掰谢凌的胳膊,低声提醒,“淮川还在?病房里。”
谢凌冷哼一声,狠狠往下一掼。郁文卓再?度倒在?地上?,狼狈不堪地咳起来。
谢凌收了手,直起腰:“郁淮川怎么样了?现在?什么情况?”
谢凌眼中的怒意还未消散,饶是?知道这怒气不为自己而来,徐彬仍心里一毛:“跟我来。”
徐彬领着谢凌走出办公室,边走边解释:“淮川的易感期早就该爆发了,但?他?一直在?用抑制剂压制,腺体长期不得释放,被郁文卓的alpha信息素一刺激,反应过激,这些年压抑的,全都释放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