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出来了,那淮川怎么办?”郁清石喘了口气,拉住徐彬的白大?褂。
徐彬正在打电话叫人,闻言摇了摇头:“我也没办法?。”
“他本来就濒临易感期边缘,前段时间还打了太多抑制剂,如?今腺体脆弱,用不了药。”
“他为?什么要打抑制剂?”郁清石急切,“谢凌不是在吗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徐彬对着电话交代完事宜,沉重地看着被铁丝网围住的病房。
“要么,他挺过来,要么……”
郁清石截断徐彬的未尽之言,“没有要么,一定要保下他的命!”
这个年过古稀的老人,再一次展现出年轻时雷厉风行的范:“立刻打电话,把谢凌叫过来。”
谢凌正在公司办公。
他开着十几个网页搜集市场资料,频频看向右下角的时间,该写?的文?档一片空白。
郁淮川说,今天要去?医院做例行检查。
他的易感期,已经?拖得不能再拖了。
想到那支试剂,谢凌心神不定。
是去?做检查,还是以检查之名拿试剂的。
今晚就做的话……是不是太突然?了点。
谢凌将脑袋埋进?手掌。
手头的工作倒是不着急,请一周假不碍事。
经?过抑制环持续的治疗和刺激,他的二次发育应该好得差不多了。
如?果要成结,应该……受得了吧?
听说alpha易感期都是疯子,他要不要先买点润滑或者套什么的。 手机的震动打断谢凌发散的思维。
他差点跳起来,惊慌地搓了搓脸,将红透的脸埋得极低,接起电话:“喂?”
“谢凌,是我。”电话对面?传来徐彬的声音,听上去?有些犹豫,“你现在方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