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楼。
2号住院楼顶层, 单独开辟一间病房, 给郁淮川用。
踏入走廊时,郁文?卓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太容易了。
一个饱受腺体病折磨三十年的顶级alpha,易感期之凶险无需多言。他与郁淮川决裂人尽皆知, 而他来到这层病房, 竟毫无阻拦。
就像是故意等他进?来似的。
郁淮川的病房就在走廊深处, 几步开外, 郁文?卓停了下来。
跟在他身后的助理差点撞他身上:“怎么了,郁总?”
郁总。
对啊, 他马上就能是郁总了。
不是屈于人下的郁经?理, 而是高?高?在上,人人巴结的郁总了。
只要打了药, 郁淮川必死?无疑。
将死?之人, 他还能做些什么呢。
至于缺少守卫, 想必是不想被郁淮川的信息素波及。
正好便宜了他, 可?以亲眼见证胜利。
“没事。”郁文?卓整了整衣襟, 重新迈开步伐。
郁文?卓逐步靠近,令人讨厌的alpha信息素越来越浓, 仿若行走在无边无际的雪海,唯有松树沉默伫立,任由厚雪淹没, 压弯枯枝。
病房门紧闭,惨白的灯光溢出门缝,忽明忽暗, 仿佛屋内有人绕着灯跑,忙乱不堪。 郁文?卓见到这幅情景,得意吞没了最后一丝警惕。
连讨厌的信息素都变得清新起来。
走廊上有监控。郁文?卓戏瘾大?发,装得无知焦急,吩咐助理道:“感觉出事了,我得进?去?看看,你在门口守着吧。”
助理答:“好。”
郁文?卓颇有礼貌地叩了三下门,等不到回音,擅自冲了进?去?。
屋内比他想象得还要热闹。
保镖、徐彬、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