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!”
郁文卓盯了他半晌,又挂上他惯常的浅笑,“你是跟我的老人了, 当初提拔你,就是看中你够聪明。王成的事你也?有?份,他们不会信你的。”
“要么跟我东山再起, 要么……”他笑了笑,“想想王成。”
助理克制住颤抖,挤出一个难看的笑:“我明白,您放心。”
郁文卓收回手,躺回病床上,仿佛威胁从未出自他口:“去吧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助理连声道是。
他退出病房,隔着窗户,控制不住面部?的扭曲。
郁文卓进了医院,深恒无人关心。
每个人都在?讨论那场壮观的婚礼。
“那两面花墙真的太美了,好梦幻。”
“我约了朋友,今晚去打卡。”
“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?”
“胡说!这是爱情的力量!”
“你刷到那条高赞评论了吗?‘我穿过铺满鲜花的小径,走向?我的余生’,太浪漫了!”
作为话题的主人公,谢凌今天不仅戴了鸭舌帽,还戴了口罩,想低调的心刻在?脸上。
有?眼?尖的,一眼?就看出他最大的不同。
一个深色的抑制环罩在?脖颈上,压着白皙的皮肤,愈发?衬得他。
“是抑制环诶,谢凌以前从来不戴的。”
“平时信息素浓度不高啊,omega只有?临近发?情了才需要戴抑制环,你懂吧?”
“哇啊啊啊,刚结婚就要共渡发?情期吗?”
“大惊小怪,说不定早就渡过了。”
“可是发?情期结合,中招概率很高诶,谢凌还在?念书吧。”
“人家小夫妻的事,我们就别?参和了。”
闲言碎语传不到谢凌耳朵里,他勾住这根抑制环,松了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