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套,夹起那管液体,放在灯下照了照,又?推出两滴闻了一下。
谢凌紧张:“怎么样?”
徐彬摘下手?套,又?捡了两张干净的纸,卷成一团塞回口袋里:“液体里有白色的结晶颗粒,闻起来有股刺鼻的香气,这恐怕是黑市流通的激素药。”
“激素?”仿佛心中的猜想被击中,谢凌晃了一下,撑住桌子。
“多提升信息素纯度,劣质ao使用过后,可能?刺激腺体发育,再次分化出更高等级的信息素。”徐彬冷声道,“不过,它药效过猛,且后作用太大,经常会致残腺体,因此?没有医疗许可证。”
“这一针下去,以淮川的腺体情况,轻则腺体残废,重则失去生命。”
谢凌喃喃:“可是郁淮川跟我说,这是你给的,用以引发易感期的药物。”
徐彬斩钉截铁:“不可能?,我的实验室里没有这种东西。”
二人讨论时?,浴室的门开了。
郁淮川穿着一身?浴袍,浴袍前襟敞开,胸肌的沟壑上躺着一枚水珠。
谢凌脸颊爆红,这才想起来,还有个当事人被他赶去了卫生间。
徐彬:“哇哦。”
郁淮川眯眼看着屋内多出的不速之客,拢起前襟:“你来干什么?”
语气十分不耐。
听上去像被人坏了好事。
可事态严重,徐彬将状况复述了一遍,问郁淮川,“这个东西,你是从哪里得?来的?”
郁淮川心下已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这是昨天,王成过来给我的,说是易感期的药。”郁淮川说。
徐彬皱眉:“王成?他跟了我十多年了,话?不多,工作认真可靠。他怎么会干这种事?”
郁淮川说:“我猜,他一开始就是二叔派来的卧底。他大势已去,没想到埋着这颗棋子,埋了十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