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紫荆苑比,屋内漆黑一片, 一支烟架在烟灰缸上静静燃烧,猩红的火苗成为屋内唯一的光亮。
郁淮川的烟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,定制的烟草, 比谢凌记忆里的醇厚,苦涩。
一声?轻微的响动,桌旁的台灯被拧亮, 郁淮川的半张脸掩在烟雾后?,直直望着?他:“怎么了?”
谢凌一个健步,先掐灭那颓废的烟,再从?兜里掏出那罐膏,扔在郁淮川身上:“怎么了,你问我怎么了?郁淮川,骗我很好玩吗?”
郁淮川接了那盒子,旋开看了眼,了然是徐彬见过谢凌了。他将盒子盖好,放到桌子上: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“没有骗我?你没有借舆论风波,骗我做戏订婚吗?没有明明腺体病快好了,却?不告诉我,等着?今晚标记我吗?如果不是徐彬来给我送这个鬼玩意,你还要瞒着?我到什么时候?”哪怕被连声?逼问,郁淮川也没有露出半分难堪,或者要解释的意思。郁淮川只是静静地望着?他,仿佛谢凌的质问只是孩童的无理取闹。
内心克制不住地委屈,像一汪被凿开的泉眼,一股一股地往上冒。
想到郁淮川待他的体贴温柔,想到深夜里的相拥而眠,想到船舷上掉落的那朵黄玫瑰。
谢凌感?觉自己?被扯成两半,一半痛恨欺骗,在大?叫着?让他快点搅乱郁淮川的计划,和他一刀两断。一半心怀期望,想听到郁淮川的解释,想要一个合理的台阶,让他可以原谅郁淮川,顺理成章地被揽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