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?呢?”
谢凌猛然抬头,黑暗中,郁淮川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光,好似栓着一头野兽,只待他?说出想要的回答,那野兽便会破笼而出,将他?叼回巢穴。
郁淮川像突然失去了耐心,他?勾起谢凌的下巴,浓烈的alpha信息素锁住他?:“你说,为什么。”
谢凌嘴唇颤动,头脑一片空白:“我不知?道。”
“不知?道,还是不想知?道。”
郁淮川持续用力,谢凌的手掌几乎整个嵌入对方的胸膛,心脏跳得?越来越重,似乎要隔着层叠的皮肉,将炽热传递给他?。
谢凌慌慌张张地抽出手,背过身去:“我,我要睡了。”
他?闭上眼睛,听?到身后的呼吸声,由粗重逐渐平缓。alpha霸道的信息素如潮水般褪去,片刻后,屋内只余他?颤抖的呼吸声。
郁淮川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:“晚安。”
谢凌将下巴埋入被中:“晚安。”
关门声响起,谢凌呈“大”字形摊在床上,面?对天?花板,呆了会。
完了。
郁淮川好像真的想睡他?。
谢凌强迫自己闭上眼,过了一会,睁开一只,恹恹地往下瞥。
恐吓的眼神没有?吓退那根,他?自暴自弃地伸手。
啧。
都怪信息素。
让他?干这种事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讨厌鬼。
一房之隔的另一头,郁淮川拉开床头柜,拨开包裹针头的软管,对准腺体。
是他?专用的抑制剂,用以排解淤积的信息素。
平时半年用一根,他?足足扎了三根,才感觉腹部?的燥热有?退减趋势。
取而代之,烧灼感自腺体升起,控诉主人过量使用抑制剂。
猛烈的痛感足以逼疯任何一个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