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头一片湿热,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。郁淮川抽出被omega抱着的手,一下一下,顺着谢凌的背,又去吻他?的耳朵:“好了好了,结束了,都?结束了。”
怀里人渐渐平静,脑袋泄愤似的拱了拱,露出一双小兔般通红的眼睛:“我才没有哭!”
郁淮川吻了吻他?的眼皮:“那是什?么打湿的沙发??”
“汗!是汗!”谢凌梗着脑袋,拒绝看那摊,“笨死了你,眼泪和汗都?分不清。”
郁淮川毫不犹豫地往可怜的尖尖喂了一巴掌:“还想继续?”
谢凌勾住他?的脖子?,脑袋搁在颈窝上,乖乖不动?了。
手指插入金发?,为他?分开被汗纠缠在一起的发?丝,郁淮川说?:“这件事以后就翻篇了,你有要求可以跟我提,不可以突然消失。”
怀里的脑袋扬起来?,睫毛软乎乎地贴着郁淮川的脖子?:“真翻篇了?那我自首,我房间浴室从门开始往右数第?三排第?六块瓷砖,底下有个小坑,那是我拿水果刀偷偷挖的,用?来?藏药的地方。”
见郁淮川扬手,谢凌嚷道:“你说?的,翻篇了。”
郁淮川舍不得再打,狠狠刮了下他?的鼻子?:“出息。”
谢凌坐在他?怀里,默默念着后半句话?,“那,那你给我买零食和可乐。”
郁淮川说?:“可以,适量。”
谢凌又说?:“我都?快大学毕业了,晚上十一点睡太早了。”
郁淮川酌情参考:“可以放宽到十一点半。”
谢凌踢了踢小腿:“才半小时,太小气了!十二点半嘛!下班都?六点了,回来?吃个饭洗个澡都?要八点了,十一点我才玩三个小时。十二点半,睡到八点半也有八个小时。”
郁淮川勉为其难:“十二点,但你睡前?要交手机。”
“那我闹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