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的轰鸣声在耳边炸开,在人声鼎沸的广场里,裴溪耳边回荡着自?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人群迟迟不肯散去,裴溪拉着陆礼的手往外走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此时?此刻,他更希望能和陆礼独处。
回到公寓时?已经?很?晚了,裴溪催促着陆礼去洗澡,看着他走进浴室后,才敢走进房间,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看了看他准备的东西,他翻了翻说明书,脑海中不自?觉地脑补起了即将?要发生的事情,脸红通通的,像颗熟透的水蜜桃。
听到浴室的门打开,裴溪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全部塞回了抽屉,从衣柜里拿出那套提前准备好的睡衣,快速冲进了浴室,“啪”地一声,关上?了浴室的大?门。
“宝宝,我……”陆礼的话还没说完,只?看见一道影子在他面前一闪而过,然后茫然地望着浴室的方向。
裴溪靠在门板上?,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。
浴室的灯很?亮,镜子里的自?己,整张脸连同脖子那一块都红了。
裴溪洗了很?久,一直在给自?己做心理?建设,直到四十分?钟后,才缓缓打开了浴室的门。
陆礼下意识地抬眸,猛地怔住。
裴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,满脸害羞地站在浴室门口。
两人僵持了几秒,陆礼随后站起身来,快步地朝他走了过来。
“你在我面前穿成这样,我会?误会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将?他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。
裴溪垂在两侧的手攥紧了拳头,低着头,支支吾吾地开口:“就,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窗外的烟花还在放,绚烂的花火照亮了整片天空。
陆礼咽了下口水,将?他懒腰抱起,快步走向卧室,在他即将?迈进卧室时?,又收回了脚步,停在门口,看着怀里羞涩不已的人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你现在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