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去了就可以开始。先搭开发环境,把中间那套东西理一遍,然后接总部的第一个迭代任务。他说人到了项目就算正式启动,现在就等着我过去开第一场技术评审会呢。”
“他还真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黑心资本家,生怕多给你放一天假。”
“没办法,去了北京就不是我说了算了。” “换你给别人打工了啊?”
“是啊,成打工人了。”
“怎么越干越回去了啊李总?”
“你就当我乐意。”
靳西流挑挑眉“没事,去了北京有我罩着你。”
李行远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头看了他一眼“这么霸道啊,小靳书记。”
“嗯?还叫这个称呼?”
“再让我叫叫吧,你现在升了官,还是越级晋升,以后再叫不合适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靳西流扬了扬下巴说“其他人叫合不合适我不知道,你搁这儿装什么呢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李行远埋头继续整理着箱子。
靳西流懒得搭理他,转身打开窗户吹风去了。
屋内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,等李行远叠完最后一件衬衫关上行李箱,靳西流还站在窗前。
“看什么呢?”李行远走过去,和他并肩站在一起。
“随便看看。”
窗外春意正浓,山坡上的迎春花开了,桃花也开了,白的粉的黄的,一树一树的开的可好了。还有地里的冬小麦跟着返青了,绿油油的,村民们开始忙春耕了,犁地、施肥、铺地膜,处处透着勃勃生机,万物竞发。
一切都跟往年一样,又什么都不一样。
“要走了,突然有点舍不得。”靳西流感叹了一句。
驻村工作队的三个人,杨占民和郑宏斌比靳西流早走一周。走的那天,杨占民狠狠哭了一场,三人在村口好兄弟似的抱了一个送别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