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当了大官可别忘了我们。”宁吉喆挑挑眉,有现成的大腿抱,谁不抱谁傻子。
“得了,你先去你爹给你安排的部门好好干出一番成绩吧。”
“不用你说我肯定能干出一番成绩!!”
“你少吹牛。”
“我没吹,我这叫自信!”
“你知道吹牛跟自信之间的区别在哪儿吗?”
“在哪儿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宁吉喆服了,转向黎收全不停嚷嚷“主任你看他啊,我真想把他嘴缝上!!气死我了!”
黎收全见状摆摆手开始假寐“睡了,我不参与小学生斗嘴,幼稚!”
“他幼稚,我才不幼稚呢。”
“谁最后一个睡觉谁是幼稚鬼。”
到底谁是幼稚鬼,宁吉喆哼哼了两声没说话,只要他不认,那就是靳西流,当然,黎收全也别想逃。
第二天天刚亮,宁吉喆就睁眼了,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轻快的说“真好啊,雷霆暴雨变成毛毛细雨了。”
靳西流坐起来揉了揉脖子,骂了句“这破车,我脖子都快落枕了。”
黎收全早醒来在车外面了,他端着一个搪瓷盆,盆里是刚打来的热粥“起来了就快下车吃早饭,吃完干活。”
三人蹲在车外头喝粥,黎收全和宁吉喆早习惯了这种风餐露宿的日子,唯有靳西流和碗里的粥大眼瞪小眼,他真的想李行远,想李行远做的饭了。
上午的一切都很正常,河道比前几天窄了一半,露出大片被洪水冲刷过的河滩,泥沙淤积成一层厚厚的壳,踩上去软软的。
水位也已经降到了安全线以下,武警和消防的主力开始往其他更需要的片区转移。留在陇兴镇的救援力量重新分了工,一部分人帮着村民清理淤泥、加固堤坝,另一部分人沿着河道做最后的巡查,确保没有遗漏的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