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村委院里摆了一桌庆功宴。
傍晚六点半,天还没黑透呢,院子里那张老榆木桌子被抬到了正中间,碗筷杯碟挤的满满当当。
跟去年吃烧烤那次分工一样,厨房里打下手的打下手,院里闲聊的闲聊……
今晚这顿尤其丰盛,炸了丸子,拌了八道凉菜,鸡鸭鱼猪牛羊一个不少,张支书还抱来两瓶飞天茅台。
黎收全笑着说“这算超标准接待了吧。”
“私人聚餐,哪儿来的标准。”靳西流接上话茬,提溜了瓶罗曼尼康帝红葡萄酒摆上桌。
“嚯,你这酒……啧啧。”宁吉喆仔细瞅了几眼,发出感叹“看来我对你的第一印象一点儿都没错,少爷。” “很贵吗?”黎收全问。
“普通人一年工资吧。”
“咱们呢?”
“咱们?咱们好几年工资吧。”
黎收全听到后赶紧挪开板凳离拿瓶酒远了些。
“有那么夸张吗?你想喝我宿舍冰箱里随便拿。”
“这么好的酒你就放在冰箱??”宁吉喆痛心疾首道“暴殄天物啊!”
靳西流无语了,村里这条件,他能自己放进冰箱就不错了。再说,不就一瓶酒吗?
“来来来,都坐好都坐好。”
贺姐和郑宏斌端来一大盆水果醪糟汤,搁在桌角“开吃开吃,菜就这些家常菜了,大家吃好喝好,当自己家一样。”
“贺姐,您这话说的,村委就是咱们另一个家啊。”杨占民话说的好听,手里拿着筷子,已经蠢蠢欲动了。
张支书端起第一杯酒跟黎收全一起站起来,他两清了清嗓子,像是早商量好似的,摆出一副领导架子“咳咳,简单说两句。”
“吃饭呢,你俩又开上会了。”宁吉喆大人有大胆的说,嘴里还不忘塞一口肘子。
“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