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做,你以为得过且过就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“但是,亲爱的,不是的,这不是最好的结局,最好的,永远是我们。”
俞文青吻住了沈从年颤抖的眼皮,他把他苦涩泪水吻尽,又抱着他颤抖的身躯,缓声道:“年年,我明白你的痛苦,也理解你的挣扎,但得过且过,不该是我们的结局,我希望我们都好好的,最大程度上的好,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坦荡一点,大大方方地接受自己与对方的爱,不好吗?”
他柔声的话语,让沈从年终于崩溃了,他掩着汹涌不止的泪眼,不住地摇头呐喊:“不是的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俞文青握住了他的手腕:“为什么不是?”
沈从年骤然抬起头,他悲伤的眼睛好像一潮汹涌澎湃的浪花,狠狠地击打在岸边礁石,激起了千丈高的银碎。
“俞文青……不是的,不是这样……你的父母……他们不是……”沈从年哽咽着,他压了多年的心事,终于要爆发出来了。
“你的父母……在出事前,来见过我!”沈从年艰难地说完了这句话,再也控制不住地把自己蜷缩了起来,他把自己的头颅埋入了膝盖,也把所有的声音压入了喉间。
俞文青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。
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,他一时间不敢去追问沈从年,他害怕这事实的真相是他们承担不起的后果,即使他愿意相信自己的爱人。
屋子里陷入了无尽的沉默里,只听得沈从年压抑的哭声一声低过一声,然而空气里弥漫的水雾,却一层高过一层。
终于,俞文青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年年……”
他伸手抱住了自己的爱人。
也许真相比他想象的更不堪,但他的爱人已然承担了七年,他不该再让他一个人继续。
“宝贝儿,亲爱的,沈从年,”俞文青一声声唤着他,也一点点把他的脑袋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