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从年……”他好没出息,怎么一张口泪水就止不住了?
床上“熟睡”的alpha听到这声带着泣音的呼唤,骤然睁开了双眼,翻身而起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与俞文青静静对视。
静谧的空气在屋子里缓慢流动,俞文青慢腾腾张开了手臂,又颤巍巍挤出一个字:“抱。”
沈从年坐在床榻上看了他一眼,忽而轻叹了口气,掀开被褥走下床,一把横抱起俞文青,带着他回到了床上。
他把俞文青好好地安置在了自己的怀里,又捏了捏他的耳垂,看着他通红的眼圈低声一句:“娇气鬼。” 俞文青没辩,也没什么好辩的,他想他在这个人面前已经丢过很多次脸了,再丢一次也无所谓,如此想着,索性了便放纵自己,用他止也止不住的泪水顷刻间糊满了沈从年的胸膛。
沈从年由着他哭了一阵,从床头扯了两张纸给他,声音轻而慢地说:“你要看的我都给你看了,除了以前撕掉的那些,我再没有一点保留了,这一次,你总该满意了吧。”
过了两秒,他又轻轻地笑了一声,补充一句:“这一次,我是真的真的没再骗你了。”
这话说得诚恳,俞文青擦干净了眼泪。他忽而坐直了身子,目光专注而深情地盯着沈从年的双眼,他轻手捧起了他的脑袋,对准那双柔软的红唇,重重地吻了下去。
这是一个很突兀的吻,既重又带有侵略性,俞文青几乎撕咬着,啃噬他的双唇,交缠的空气被尽数掠夺。
沈从年仰头回应着他的吻,渐渐感到些许的呼吸不畅,他本能地推了推俞文青的肩膀,却又被那人刻意地忽视了。
俞文青仍旧捂着他的耳朵,把他的脑袋稳稳地固定住了,几近疯狂地啃噬他。
沈从年凝神看了他的双眼,而后重重地咬下一口,他听见了俞文青闷闷地哼了一声,接着是淡淡的血腥味溢出,然而俞文青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