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文青很快地想到,或许这才是沈从年被调离原职的真正原因,也可能是直接原因。
那份长长的就诊信息里显示,沈从年从七年前开始,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接受着心理辅导与精神治疗,而最近的一次治疗记录,停在了半年前。
俞文青看了他的治疗结果,似乎一切都在向好发展。
可他为什么还在吃药?他不得而知。
查到的信息上虽然有沈从年的每一次治疗记录,但更多更细节的东西却总是不为人知。
俞文青又仔细看了一圈他的就诊记录,发现他中途更换过一次主治医师,而最开始那一位,早在四年前就搬离h国,去了外国定居。
俞文青望着linda发过来的信息,忽而发现这位医生似乎有些眼熟,而他一时也没有想起来。
可偏偏就在刚刚,他在听见沈从年说“不记得”的那一瞬间,他忽然想起来了——那个医生,就是当年kayla推荐过他的那一位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和沈从年,险些就要在不同的地区,被同一位医生治疗了。
不过当年,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,最终也没去见过这位医生。
兜兜转转,想不到这么些年过去了,他终究还是要去见他一次了。
俞文青早在沈从年坐进怀里的那一刻就决定好了,他是一定要亲自去了解这些遗漏的细节的,他一定要弄清楚,沈从年这些年被掩藏的点点滴滴。
既然决定要圆了,那就要圆得彻底。
他这一次,一定不会再允许任何破坏他们感情的东西存在了。
无论是什么。
俞文青一张机票离开了h国,他告诉沈从年在家等他,离别时亲吻了他的额头。
他又回到了这片待了七年的土地,出发前他没想着要离开,回来后又觉着这土地那么的厌烦,没有一丝让他怀念的。